八小时蜂群夜袭西伯利亚?乌无人机飞越3000公里点燃俄最大炼油厂
翻开俄罗斯地图,鄂木斯克在乌拉尔山以东,靠近哈萨克斯坦北境,向来被视作远离欧洲战线的大后方。11月11日,这座城市的防空警笛从下午响到深夜,前后约八个小时。 乌方称无人机的航程接近3000公里,把俄罗斯头号炼油厂点成了火场,这就是标题里那场夜袭。先把各方说法分清楚。 飞行接近3000公里,是乌克兰特种作战部队给出的数字;炼油厂距乌克兰边境约2500公里,出自乌方和多家乌克兰媒体的测算。出动了多少架无人机,乌方没有公布架次,俄方也没有通报拦截数量,“蜂群”的规模目前只能从持续时间去推想。 现场情况主要来自三类信息源。乌克兰监测频道Exilenova+称,第一声爆炸出现于基辅时间13时30分前后;独立媒体ASTRA核实过的画面里,厂区明火清晰可见,石油工人区路灯熄灭,阿穆尔街区停电。 有关热电站可能受损的说法,暂时没有其他来源佐证。俄方的口径相对克制。 鄂木斯克州州长霍岑科确认当地遭到无人机攻击,防空力量在作战;州长新闻发言人表示,全市手机信号和网络被限速,机场暂停航班起降。至于炼油装置坏到什么程度、会不会减产,俄方和运营方俄气石油公司都没有公开说明。 这座炼油厂为什么值得乌方飞这么远?它归俄气石油公司所有,设计加工能力每年2100万吨以上,按乌方监测频道的估算,约占俄罗斯炼油总量的一成。 汽油、柴油、航空煤油和润滑油都从这里出厂,西伯利亚相当一部分油品供应依赖它。这已是它年内第三回被点名。 7月6日,乌克兰总参谋部称特种作战部队首次打到这里,据路透社引述业内人士,承担约38%加工能力的CDU-10常减压装置起火受损,全厂一度停产。10月8日乌方再次袭击,火点公司称使用的是自家FP-1长航程无人机。 把时间轴往前拉一点,会发现这次夜袭处在一轮密集打击之中。11月8日夜到9日,列宁格勒州的基里希炼油厂遭到袭击,州长德罗兹坚科通报击落113架无人机,弗谢沃洛日斯克一名妇女被残骸砸中身亡。 11日当天,波罗的海港口乌斯季卢加也燃起大火。国际能源署的估算更直观:今年前八个月,平均每三天就有一座俄罗斯炼油厂被无人机成功击中。 单点袭击叠加起来,已从骚扰变成针对燃料产业链的系统性消耗,鄂木斯克只是这条链条上距离最远的那一环。我们注意到,乌方对目标的挑选越来越讲究地理上的“示范效应”。 打库尔斯克、别尔哥罗德的油库,俄罗斯社会会当成前线新闻;打到西伯利亚腹地,传递的信息完全不同,等于告诉俄罗斯民众,战争的半径已经覆盖到他们原以为最安全的地方。对俄军防空来说,这是一道几乎无解的算术题。 俄罗斯国土东西横跨上万公里,重点设施成百上千,防空系统不可能处处设防。无人机便宜、可以批量生产,导弹和雷达却又贵又少,守的一方越往纵深铺开,每个点上的密度就越稀,进攻一方只需要找到一个缺口。 但也要看到,这类长航程无人机的战斗部普遍不大,很难一次性摧毁整座炼油厂。7月那次袭击后,路透社的消息来源就提到,没被直接击中的另一套装置有望较快复工,俄方的维修能力并不弱。 乌方真正追求的,是让关键装置反复停摆,修好一次、再打一次,把修复成本持续推高。这种打法还有一层经济账。 俄罗斯近年多次出台汽油出口禁令,以优先保障国内供应,炼油能力一旦长期吃紧,原油只能更多地直接出口,附加值高的成品油收入随之缩水。乌方希望借此压缩俄方战争财政,这条思路已经执行了一年多。 战场另一头,俄军的回应同样是打能源。阿布扎比会谈进行期间,俄方仍向乌克兰发射了导弹和无人机,电网和铁路是重点目标,乌克兰多地面临冬季停电的风险。 双方都把对方的能源系统当作突破口,这场冲突的痛感正在从前线扩散到普通人的暖气和油箱。这次夜袭挑的时间点也很微妙。 11月10日至11日,美俄乌三方在阿布扎比举行了九个月来首次面对面会谈,就大规模换俘达成共识,领土和安全安排仍谈不拢。西伯利亚这场大火,几乎和会谈收尾的消息同时传到外界。 会谈之后,外交节奏并没有停。美方特使威特科夫和库什纳12日在莫斯科与普京会面约两个小时,当晚又飞到都柏林通报泽连斯基。 威特科夫说双方同意再举行一轮会谈,库什纳则表示,没有欧洲人坐上谈判桌,这笔交易很难达成。把战场和谈判桌放在一起看,乌方的意图并不难理解。 它在领土问题上没有退路,只能尽力把对方后方的代价抬高,希望在下一轮谈判时多一点讨价还价的底气。俄方则把乌方的远程打击视作谈判诚意不足的证据,双方都在用火力给自己的条件加注。 依我们判断,这种“边谈边打”还会持续整个冬天。乌方远程打击装备的产能仍在扩张,炼油厂和港口会继续被点名;俄方则会加强纵深防空,并用更大规模的能源打击回敬。 只要谈判没有触及停止袭击能源设施这一项,双方的炼油厂和电网都难有安宁。还应提醒一点,这次损失到底有多大,要等俄方开工数据或交易所供货变化来验证。 乌方的战报和俄方的沉默都带有立场,外界宁可多等几天,也不必急着下“重创”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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